从“赤脚翻山”到“走出大山”,三代人的命运曲线。爷爷辈赤脚翻山,一辈子没出过县城。父辈外出务工,用汗水换来砖瓦房。全乡劳动力4933人,外出务工2816人,约占2/5。到了我辈,命运有了更多可能——有的读书走出大山,有的返乡创业。夺鸟村党支部副书记曾令炀回到大山,带领群众发展产业,成为乡村振兴的“领头雁”。“祖辈不敢想的日子,我们过上了。”
从“单向流动”到“双向奔赴”,走出去与走进来的制度破壁。走出去的雅灰人,从打工仔成长为企业家,在凯里卖起了苗绣服装;走进来的力量同样不可忽视——驻村干部扎根村寨,支教老师把歌声带进教室,志愿者把温暖送进农家。跨越千里的牵手,从杭州滨江到佛山南海,帮扶纽带将东部与深山紧紧相连。社会主义制度下的社会流动,让大山不再封闭。
从“雅灰一隅”到“丹寨答卷”: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?70年,变的是面貌,不变的是“为人民服务”。从合作化到改革开放,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,每一个阶段都有党的政策照亮前行的路。每一个党员一面旗,每一个支部一座堡垒。雅灰乡327名党员、10个基层党组织,用自己的行动证明: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。

